上一次流淚

近陣子,自我嫌棄旳頻率很高,泰北的時候,自然而簡單,好能欣賞身邊的一切,但我知道,終有一天我將失掉我的感覺。一切都意料之內,但令人失據的,是風捲走落葉的速度。

是誰在離間自己和自己?我看到自己在咒罵自己,感覺多恐怖。一切事都好像不太如意,而一切的不如意的根源好像是自己,沒有好好處理一切的關係。我漸漸失掉愛心和耐心,就是我對自己說,我討厭你的時候,我知道,我己經不再懂得了。人的懦弱在於,既沒有尋死的勇氣,亦沒有生存的勇氣,這大概是最令人鄙視的。

從房間的混亂情況,可以得知,最近的自己都是在忙亂中度過,趕赴上不同的約會,數字的小方格填上了文字,我開始習慣忘記,我做過些甚麼、或我要做些甚麼,就交給文字的隱喻。而不久之前的那個我,就隨著「作者已死」的理論一併埋葬在思想邊緣的土壤下。立一個墓碑,轉身便走,其實,並不需要紀念。

想起上一次流淚的時候,大概就是在聽〈上一次流淚〉的時候。想起那天那夜,為著那個值得或不值得的他……日子總是有喜有悲的,但這些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子總是會過去的。走過去,回頭再看我的最初,我會以一個怎樣的心情呢?這才是我最在意的。

站在今天,我不想只是看到自己的昨天,我期待把目光放在更遠、以及更溫的地方。劉閃說:離開一個你愛的人,大概就是離開一個不愛你的人。如果要清醒再生存的話,醉一次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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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寶貝,媽媽愛你!」

「寶貝,媽媽愛你!」一則短短的手機短訊,卻讓無數國人潸然淚下。媽媽,用自己的生命延續了孩子的生命!漫漫人生路,失去了媽媽的陪伴,孩子你能否披荊斬棘,勇往直前?能行的。因為那一句「我愛你」是媽媽窮畢生之力對你說的。縱使媽媽此刻離開了你,但她會成為天使繼續愛你。只是你與她之間已經有了人世間最遙遠的距離—生與死。

媽媽,本就是溫柔的代名詞。每一位母親,都溫柔似水。會因為泡沫劇中的生離死別哭得梨花帶雨;會因為一些醜陋的動物而噩夢連連;會因為孩子不經意的舉動而紅了眼眶;會因為未知的意外而不知所措;會因為……

可是在那突如其來的那一刻,地動山搖。媽媽沒有被嚇倒,她彎下了自己的腰,將她最珍愛的孩子置於保護傘下。這是媽媽最後一次保護孩子了吧!那一句「我愛你」孩子你一定要記得。

媽媽走了,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會有天使替媽媽愛你——如媽媽一樣愛你。媽媽可以在雲上守護著自己的寶貝孩子!

媽媽,昨天我才送妳999顆星星,希望妳願望成真。今天,妳就離我遠去了!那,妳的願望許了嗎?

「幼小的心靈,承載不了太多的痛。」媽媽,妳聽到了嗎?我需要妳,妳回來好不好?我看見妳了,妳在飛翔。媽媽,帶上我好嗎?妳搖了搖頭飛走了。我的眼前出現了幻象:一個孩子滿臉是血,當救援人員找到媽媽時,她已經停止了呼吸,孩子也滿臉是血……人們試圖把這對母子分開,不料聽得一陣哭聲。孩子沒有死!媽媽用她的血救活了孩子!

媽媽,我們只是孩子,妳走了,我們怎麼辦?人生的路那麼長,我們就此天各一方,妳要我怎麼辦?媽媽,妳用自己的生命來續寫母愛的偉大,雲上的妳習慣嗎?原諒孩子無法回報妳的愛,就讓我用母親節送妳的999顆星星許下一個心願:希望會有天使替我愛妳!

雖然發生在我身上的故事很平淡,但她一點也不平凡。母愛都是偉大的,她足以改變我的世界。逝者安息,就讓天使代替我們去愛我們愛的人;代替我們愛的人繼續愛我們!

梁 潔
四川綿竹市南軒中學高2011級1班
寫於二零零九年四月份母親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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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ummer Class中,認識了幾位成都大學的學生,我不經意的問,是了,已一年了,四川那邊的情況如何?他們說,還是那個模樣,頹垣敗瓦猶在,災場還未清理。那人住在哪裡?臨時的帳篷內已住在一年多。為甚麼呢?錢到哪裡去了?

還是把話題和視線移回一桌子的食物上吧﹗有點相對無言,可是,那個眼神,我還記得。

又七一那天,他們跟我說去了參加遊行,是中國從來沒有過的。他們說,印象最深的是,原來可以談論「共產黨」。我還是大惑不解。「我們都是黨員﹗」,我們一邊拍照,一邊從容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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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過沒有?

我也曾經到過「蝦澗」,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我記得,我要乘坐一艘小艇,翻過一些風浪才能抵達。那裡住了些人,年紀跟我相干,每個人的眼窩內也藏著一些故事。

開口時戰戰兢兢,聲音略帶點兒顫抖,我知道,並不容易的。需要多大的勇氣呢?正如今天你們坐在偌大的禮堂裡,在一片搖旗吶喊的四面楚歌中,你們該如何自處?

曾特首開腔、馬時亨哭了、facebook上也開設了「支持正生書院於梅窩建校」的群組,同學們,不要哭,請好好感受社會各方的接納、關愛與支持。

不要說我們不是梅窩人,不要說我們置身事外才大義凜然,社會是屬於大家的。難道我們沒有看到越來越嚴重的青少年濫藥問題?正生書院全港惟一一所戒毒學校的學生卻擠在陝小而惡劣的環境中,於臨時搭建並漏水的課室上課,甚至面臨山泥傾瀉的威脅,這些一連串的迫切性需要,難道我們的心放涼了嗎?究竟,隔岸觀火的是誰呢?

在你們鄰旁不遠的長洲,住在這兒的我,多年來與正生同學和諧共處,多年來光顧他們的小店,多年來共同締造關愛、包容的社區……我們並沒有冷眼旁觀,我們亦沒有半點炫耀,只是,我們曾經相處過,知道情況其實並不壞。 

我只想說,他們只是學生,一群偶爾走失卻勇於改過的學生,僅此而已。而其實,這個社會只需要多一點點的愛和寬容,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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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盛夏,陰晴不定

又下雨了,灰白的地,染成了一點點的深黑色,雨的溫度原來是微暖的。又或許,溫熱的只是腳下的那片地?陰晴不定的盛夏,窗外的雨不太大,大概不久又會停,如果太陽出來的話,大概不久地面又會給曬乾。——然而,把時針回撥,卻回撥不了記憶。

而我的心事,亦不可能再純如白雪了。天開始陰了,這種預兆其實不難看得懂,假的幸福借來了,終究也要歸還。誰曾經執著的問道——難道就這樣回不到我們最快樂時候?鬧市中,發現自己原來已不再是那個無欲無求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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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愉快嗎?

我想,我不是故意逃避不回教會的;我想,我只是有些累、有些睏;我想,要是我知道我安靜的坐在這裡,詩歌與禱文,甚至講道都不斷的提醒我這是父親節,我還是堅持的相信,我只是累而已。昏睡的一天,我幾乎不知道這是甚麼日子。拉上窗簾、光線擋在外面,一個人的家裡沒有聲音,閉起雙眼,我感受到,明明白白的感受到,每一次的呼吸都讓我們越來越接近死亡。

沒有想過,我會死。一直以來,我總以為自己會一直活下去,再活去。如果不是他以他自己的生命來告訴我,人是會死的話,我還是那個幼稚而無知的女孩,又或者,這與知識無關,我終究只是一個膽小怯懦,又善於自我哄騙的人而已。

姐姐去了探父親,連我自己也攪不清,為何我拒絕了。是了,我記得我是這樣說的,我很累,我確實很累。我以為我輕易地度過了一年之中的其中一個大限,我以為,我不在乎。我以為,我不再需要朋友的禱告,我以為我已經痊癒;其實,我只不過讓自己養在一個透明的花瓶中,以為自己如何的嫩綠,卻沒有看到那些根,終究還是一握便脆。

有時候,是自己不願意原諒自己。其實,我知道,你從來沒有責怪我,而我亦知道,無論我怎樣躲藏,也無法躲得住自己。我開始後悔昨天沒有到你那裡去,送上一束花,說一句祝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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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fort Me…

教授說,M.Phil的學生中,有10分9都是「廢」的,意思是10個阿kate中,有9個都是沒甚前途的。我問,那為何要收10個阿kate呢?教授說,其實只為了培養出1個聰明的阿kate,這種投資,是不可少的。那怕是浪費了9個,也是值得的。

如果說每件事情背後總得有點原因,那麼,這些事情大概包括「浪費」和「犧性」,而這些原因往往是以一種我所不能理解、卻又如此言之成理的方式出現。而祂,祂竟為了拯救一隻走失了的羊,願意放下圈內的九十九隻羊,為甚麼呢?

一直以來,知道我日記的人並不多。大概是太私密、太個人的關係,初時只有幾個最要好的朋友才有這裡的網址。人往往會掉進這樣的一個漩渦中:一方面渴望被了解,一方面卻害怕被了解。這個自我剖析的過程,意味著卸械、信任和保護。只怕是期許失效,痛的感覺說到底,還是自己的。

在寫日記的過程中,我觸碰到我最內在的自己,時而脆弱,時而憂傷,鍵盤上每一個字元,拼湊成一個看似不存在的我。如果連我自己也沒有心理準備去接受她、去認識她,我又怎能有勇氣讓她從文字中走出來,走到我的日常生活中呢?

放心,我的心情其實不太差。只是,每次靜下來就會有點搔癢,使人坐立不定。但這一切,在手指離開字母之後,便能回復正常。不用擔心,至少,有這種自癒能力。

而人畢竟會成長的,正如從前我不明白的,總有一天,經歷了甚麼之後眼光於是開闊了。尤其在這些日子裡,當我開始把我的日記export到facebook裡去的時候,我知道,我開始懂了。只要你是在看的、你果真在看,其他人是怎樣,我也不在再意了。

渴望可以早點跟你碰面,又怕滿肚子的話,不知從何說起。也許,很多話,不說也罷,可以真切的碰碰面便好。在你那裡,我總找到我所渴望的「安慰」。…to comfort me, but not make me comfor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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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愛

我無法否認收到這封電郵時,的確很感動、或說有點激動。

從來沒有人為我寫過歌,聽著那些旋律、那些歌詞,我知道了你要對我說的話。我把它放在我的隨身聽裡,你的結他聲、並你的歌聽,淡淡的藍調,輕輕的問道,「一切都好嗎?」

原來,剛分別的幾天,你已開始為我寫了這首歌。而我,好像已回到了忙碌的生活,偶爾會想起你們,是了,電話響起了、短訊來襲、電郵待覆、約會的衣服襯好了嗎?

抱歉,我沒有以對等的感情來對待你。

我選擇以另一種方式去愛你,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夠理解。

我知道,你可以很義無反顧,只是我不再可以了。他們說,我想得太多;他們說,豁出去一趟便好;他們說,人生難免要妥協;他們甚至說,其實不需要很愛的。

然而,我怎能允許自己在隔岸觀火,我問,為何那份熾熱沒有燒到我的那邊來?而我又怎能允許自己坐享其成,以為一句「謝謝」就能填補一切的期望?

我開始明白,「朋友」的容納性其實很大。把非敵人、非愛人的你們,全都趕進在這個欄目裡去,一切好像很清楚,然而,好像又不是。

最後,我選擇以「朋友的愛」來愛你,只要我還是不願意辜負你、讓你失望的話,我就惟有這樣。又或許,只有「朋友」的關係才是一生一世的;踏前一步,不見得紅海就會分開,反正要求不同、期望不同,一切的落空侵蝕彼此的感情,這種關係的脆弱,大概更可怕。

其實,這是一份保護。我始終相信,總有一天,我們都會明白,拒絕也是一種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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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告別的儀式

不知不覺,又踏入下半年,數字在跳動,提醒我很快便不再年輕。

這幾年,自從發生了這些把人絆倒的一些事以後,心情就持續不好。有時候,連自己都害怕,如常的生活、工作,就是一切都順利,心底裡也有一份無法排解、無法自如的絕望。那些日子像微雨的黃昏,揮之不去的鬱結,註定迎接一夜漆黑。

年輕的日子,不能活得太沉重。我告訴自己,要盡快走出陰霾,要好好珍惜中午的光線。我的過去像一條尾巴,常常把人絆倒。語言的能力,大概很可怕。每一個敘述,帶來每一次的刺痛,似乎要誘惑我不要再觸碰。

最後,我還是以不緩不急的語速,把這些事說完一遍又一遍。痛的感覺是真實的,但卻不比發生過的事真實。我只想告訴你,不認識我的過去,也就沒有法子好好的認識現在的我。同樣,我亦要接受自己,一個拖著長長尾巴的自己,註定不再灑脫,事情註定無法忘記。睡以前,我聽到祂說,我的孩子,我喜悅妳。

我企圖在一切的平靜中,打開關閉日久的黑盒子。我讓音樂播著,讓燈光調得柔和,讓自己坐得舒服,以最不熟練的手腕裝出最純熟的手藝來。朋友讓我知道,夢的力量。就是當我跟他說,每次提起他,晚上就總會夢見他的時候,他鼓勵我,好好的禱告,處理這段把人壓得太久的感情。我記得,我們對話的晚上,我又夢見他。感覺多恐怖。

像幽靈,在每個不為意的時間便出現,躲在人的背後,我不知道他有否在竊笑,竊笑這幼稚的女孩,多年還無法走出深邃的幽谷中。從前,我真的以為把情感摺疊好,放在盒子裡,藏在最黑暗的角落便好,但卻沒有想到,「張國榮式」的夢遊,每個晚上都出現。睡著的我,沒有意識的,竟每晚把盒子的一切翻倒。我怎能想像,早上一臉疲累的我,竟然又若無其事的工作。

我禱告,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禱告,心裡在嘆息,一段很不愉快的關係,接受也好、痛悔也好,只願意祂能祝福,至少祝福現在的我,讓我可以好好的跟它、並跟他告別。直至一天,他的事不再使我窩心,而我的心亦就可以放上另外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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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發生的事

 

「那夜發生的事,我以為記不起……」只是,看見身邊的每一個你們,還有越來越多的年輕一代,「我才曉得,我並沒有遺忘」,而且,並不單單是我。 

第三個年頭,參加六四燭光晚會。二十年了,我們仍然堅持,時間還沒有把稜角磨滅。坐在球場上,點點火光是如何的悲壯,只有香港,只有中國南面的這一個小島,繼續點燃著追求正義和自由的火光。 

丁子霖說:這是一場強者對弱者的戰爭,一場遺忘與牢記的戰爭。六四已漸漸從國內的人民的記憶中被剔除了,中央動手了二十年的記憶重塑工程,似乎漸漸見效,人民該記著甚麼、又不該記著甚麼? 

我慶幸,今年的晚會的出席人數破了過往的記錄,十五萬人,可不容易哦﹗對比一下相鄰的澳門,出席悼念六四活動的有大概只有三百人。不難預見的是,這條路將會越來越難走,我們將越來越孤立無援,這場強弱的角力將要繼續的持續。 

香港,惟一一片能公開悼念「六四」亡靈的中國地土,註定是任重道遠的,十五萬的燭火提醒我們「不要遺忘」,抓緊我們的記憶,屬於香港人的集體回憶。

我們堅持,我們執著;我們有多忿怒,我們的愛就有多深切。在香港的我們,仍然期望當母親的妳,終有一天,首肯。

﹝載於《明報》「自由談」09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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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繼《Y世紀‧六四》之後,己是第二篇刊登在《明報》中的有關「六四」的文章了,一方面為成功登報而興奮;一方面是更大的悲奮。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從來都用不著寫這兩篇文章。如果可以的話,我仍然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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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論:〈有人說……〉

20年過去了,北京民主運動風起雲湧的一幕,依然歷歷在目;20年過去了,六四死難者的家人,依然生活在被壓制的寃屈中;20年過去了,港人追求真相、追求正義的熱情,依然在燃燒;20年過去了,維園的六四燭光,依然光彩奪目,今年出席燭光集會的人數更創下歷史紀錄的15萬,而且多了不少在六四之際出生的年輕人,點燃了薪火相傳的希望,延續了中國民主、自由的希望。

有人說,六四遊行、燭光集會了無新意。是的,年復一年的六四遊行,年復一年的維園燭光集會,已經不需要創意,但記錄的是我們要求平反六四的簡單而執着的歷程,記錄的是我們對六四死難者的深切哀痛。

經歷了20個春秋,我們沒有忘記,那怕再經歷20個春秋,我們也不會忘記:因為我們見證了那年在北京的民主浪潮,見證了那年在長安街的槍林彈雨,見證了那年以後死難者家屬的寃屈和民族的苦難。

有人說,六四已成為歷史,我們應該向前看。是的,我們願意向前看,願意放下歷史的包袱,但不是在真相還在被扭曲的時候,不是在當權者還未吸取教訓的時候,不是在死傷者還未討回公道的時候。現在就放下那段歷史,放棄追究真相和責任,意味着有朝一日中國還要重蹈覆轍,一樣的暴政,一樣的苦難將再次降臨。

北京當權者可以在內地傳媒、網站封殺有關六四的歷史和言論,但封得了六四、封得了6.4、封得了陸肆,還有VIIV,還有5月35日……北京當權者只有面對這段歷史,公佈真相,還死難者公道,才能團結人民向前看。

有人說,六四事件是血腥的屠城還是維護國家穩定的行動,只是不同角度的解讀。是的,北京當權者20年來一直以國家的穩定和經濟的持續發展作為當年血腥鎮壓的藉口,但這不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不是言論自由的問題,而是大是大非、不容自欺欺人的問題。

當權者為塗脂抹粉,選擇性地披露部份資訊,當權者的同路人和獻媚者用盡各種方法,以似是而非的說詞扭曲真相,可以蒙蔽一批青年、一批學生,但是,謊言重複千遍萬遍也成不了真理。看吧,加入維園六四集會的新一代將越來越多,越來越讓當權者恐懼。

有人說,港人不應執着於六四問題,讓人覺得中國人不團結。是的,香港已回歸中國近12年,香港與內地的政治、經濟、社會已密不可分,面對金融海嘯冲擊,中港更需要合作。但我們不會因利忘義,國際社會也不會因利忘義。港人如果放棄要求平反六四,無異於放棄道義,反而悖離國際社會的主流思想和原則。

美國國務卿希拉莉、眾議院議長佩洛西早前訪問北京時,未公開提及中國人權問題,令內地傳媒發出美國政要「朝拜錢袋」、「拉攏金主」的歡呼。但是,在六四20周年之際,希拉莉、佩洛西都強烈發聲,敦促北京公開檢討過去的黑暗歷史、釋放被囚政治犯。台灣總統馬英九也未因兩岸關係的改善,放棄要求北京平反六四,他發表聲明提醒北京領導人:「握有公權力的政府永遠有責任虛心檢討,設法癒合傷口。」

看吧,只要六四一年未平反,維園的六四燭光就不能熄、不會熄,那怕再延續20年,年復一年,那是人在,情在,心在,真理在。

﹝文章轉載自《蘋果日報》「社評」李平:〈燭光不熄 真情不減 我心不死 真理不滅〉09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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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以來,總不太喜歡看生果報,覺得太偏激了。

然而,到了今天,想深一層,或許是自己有時候也太冷淡太冷漠,於是,才覺得一點燭火格外的熾熱。

是的,「有人說」、「有人說」……大家在說三道四,我們那有堅持的理由?

一篇簡單的評論寫得確實好,為何要批評「六四」集會沒有創意?悲痛的靈、滴血的心,難道不夠嗎?

這段傷痛的歷史,難道我們不想放下這個沉重的包袱嗎?只是公義還沒有在,我們不想記得,但卻不敢遺忘。

為何「六四」事實,屠城與維護國家安定可被強說成詮譯的問題?大是大非何在?

為何我們要妥協?單單因為祖國的經濟起飛,香港也受惠了?丁子霖說得好,這個世界不可能永遠靠金錢和權力來主宰。它總有公理在。

這些,都是拒絕遺忘的理由。

我只有一點火光而已

我只有一點火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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