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09

情人節我們回到兒時的地方

情人節的晚上,我選擇看一套電影、跟多年好友吃一頓晚飯、在海的旁邊漫無目的地散步、點上蠟燭,我們喝著自己調製的雞尾酒,滿臉通紅。不是愚蠢,只是我還是會選擇相信,我還是無法架起圍欄,原來,我還是那個我。至於他,我再不懂閱讀了,提示很不清楚。我討厭對號入座,你怎會不知道?

謝謝你提議我們回到兒時住的地方。路變得很陌生,搬家以後,那條路很久沒有涉足過。我們忽然懂事了,兩旁的樹沒有變矮,只是我們不知何時長高了。那片空地、那頭小狗、那個中秋、那些笑容、那些美好的日子,在天黑的日子,變得很暗淡,你還看得清楚嘛?別過頭看你的臉,至少,現在還是輪廓分明。我開始懷疑所謂的「記憶的量度」,堡壘開始崩塌,牆壁在瓦解,油漆在剝落,我以為我已經把一切收藏好,我所珍視的一切,從泥土裡挖出盒子來,我忘了,裡頭裝上了甚麼。很害怕。

姐姐說,她忘了父親的農曆生日。而我呢?忘記與否,究竟是否重要呢?相片中,我認出兒時的自己來,指頭慢慢移動,「小維,這就是琪姨了。」到了明天,或許他已忘了我,我兒時的樣子。又到了好幾天之後,我不再在了,然後,或許就只有他,才有能力把我從一群中陌生的臉孔中辨認出來。

回應 (2)

香港紐約

幾片薄荷葉養在沒有顏色的酒杯內,一份清涼從眼目直走到身體裡去,玻璃瓶容下的爽朗,讓人舒懷。從容談起彼此的生活,一本沒有重量的書,把筆記本暫時關掉,一封還沒有開啟的電郵。拆信刀,其實並不鋒利,但至少足夠把一天的時間切碎。

碰杯的聲音剛剛足夠把對話掩蓋,我們點頭微笑。看著這個城市,我問,你喜歡這裡嗎?你說起十五小時的飛機來,時間剛好足夠,八套電影、一本長篇小說、一份論文初稿。總是無法睡眠,閉起雙眼你最掛念的是誰呢?如果北極星在航道上出現,機長低沉聲音,提示乘客不曾錯失,拉起窗板,一個對望的眼神。

時差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星光並不真實。這刻鐘的星火,其實是幾百、甚至幾千萬之前的星體,光速其實已經很快,只是,距離太遠。無法想像,要有多大的智慧、幾多的敏銳,才可以捕捉時間與空間的秘密,螢火蟲飛不過秋天、楓葉飄不過遠洋。

一封未讀的郵件,想像一個對望的眼神。坐在螢幕面前,泡上了一杯熱茶,我用心的讀著你的文字。那時,我總能想像你的筆記本已經關上,房間的燈光也熄減了,說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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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njoyable Night

回應 (2)

我喜歡我的短髮

把頭髮剪短了。大概由中四五開始,一直都留著長長的頭髮,直好、曲好,頭髮總會及肩。這次,不知從何而來的決心,剪走了一地的頭髮。他們把地上的碎髮掃走,感覺很奇怪,我身體的一部份,原來只要被我所丟棄,便會迅速成為垃圾。而且並不讓人留戀。

同時,這個定理看來又可以套用在許多看似紛擾的事情上,就如誰個曾說我們總要待在一起,誰個又曾牽著我的手,說起創世記中有關肋骨的故事來。其實,這些原理都一樣。情感的錯配,造成的傷害;誰曾令你受過傷,而同樣別人也的的確確的被你所傷,這些內情,誰又能分辨得清楚。

今天,想到了有關快樂的事情,我才發覺原來一直以來我所重視的都是人與人的關係。一份簡單、真率的相處,其實已經讓人快樂。當我三番四次想確定某些關係時,桌子上的茶原來已變酸了,像曖昧。毛線打了結,越是想掙脫,越教人發累。我把線子放在一邊,我也不再累了,這大概就是一直以來我所追求的自適。教堂內的人原來並不需要告解,而布幕後亦並不需要神父。

這些日子,我越發感到自己的不足。我渴想更深刻的對話、更廣闊的胸腔、更多的愛,其實,我所擁有的並沒有減少,只是,我變得貪婪。過著偶爾放縱的生活,忘掉種過的花,把頭髮剪短,小丑說,其實我們都用不著太過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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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New HairCut :)

回應 (3)

我們住在地球的南面

  • 四天三夜的旅程,很快便去。還是,短暫都總是與快樂有關呢?
  • 一切都順利,在沒有怎計劃的情況下,甚至連保險都忘了買。幸而,朋友和我,都屬於幸運樂天派。天真的人,竟天真得還會相信「傻人有傻福」的道理。
  • 喜歡旅行的感覺。我以為是源於對一切新事物的好奇,但原來,這趟旅程,讓我發現我只不過想離開這裡,一切的人和事。之後,我便會輕省。掉過頭,轉身以後便要把一切忘記。
  • 像丟掉一塊發霉了的麵包、一個壞掉了的蘋果心的蘋果。我以為把它們都丟進垃圾堆中,一切的腐爛便能止得住,猶如掩耳盜來的鈴便不會發聲。其實,不難想像,它們最後會腐成一攤水,死的臭的,怎樣也好。
  • 有些事情,只有你才會明白。那些感覺和掙扎,你大概都可以感受到。沒有同病相憐的感覺,只是,我們都比別人知道多了一點,地球的南面與北面。
  • 讓人惋惜的,從來都不是自身的問題,而是一份關係,一場落在夏天的雪、一個關了燈的月台。時差與配搭的吊詭。
  • 我太想跟你說,他是值得的。
  • 其實,有甚麼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呢?應不應該之間的距離又有多遠?人們用赤道把地球分了南北兩面,這條界線其實是虛擬的。真正的地球,並沒有這樣的一條線。有的,只是一個圓圓的球體,甚至連起點與終點都沒有。
  • 是的,從人有自由意志的那一刻開始,一切大概都不太可能都是祂的安排。只是,我們仍然相信,祂的祝福、祂的看顧,不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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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開之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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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e & P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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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e & P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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