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又踏入下半年,數字在跳動,提醒我很快便不再年輕。
這幾年,自從發生了這些把人絆倒的一些事以後,心情就持續不好。有時候,連自己都害怕,如常的生活、工作,就是一切都順利,心底裡也有一份無法排解、無法自如的絕望。那些日子像微雨的黃昏,揮之不去的鬱結,註定迎接一夜漆黑。
年輕的日子,不能活得太沉重。我告訴自己,要盡快走出陰霾,要好好珍惜中午的光線。我的過去像一條尾巴,常常把人絆倒。語言的能力,大概很可怕。每一個敘述,帶來每一次的刺痛,似乎要誘惑我不要再觸碰。
最後,我還是以不緩不急的語速,把這些事說完一遍又一遍。痛的感覺是真實的,但卻不比發生過的事真實。我只想告訴你,不認識我的過去,也就沒有法子好好的認識現在的我。同樣,我亦要接受自己,一個拖著長長尾巴的自己,註定不再灑脫,事情註定無法忘記。睡以前,我聽到祂說,我的孩子,我喜悅妳。
我企圖在一切的平靜中,打開關閉日久的黑盒子。我讓音樂播著,讓燈光調得柔和,讓自己坐得舒服,以最不熟練的手腕裝出最純熟的手藝來。朋友讓我知道,夢的力量。就是當我跟他說,每次提起他,晚上就總會夢見他的時候,他鼓勵我,好好的禱告,處理這段把人壓得太久的感情。我記得,我們對話的晚上,我又夢見他。感覺多恐怖。
像幽靈,在每個不為意的時間便出現,躲在人的背後,我不知道他有否在竊笑,竊笑這幼稚的女孩,多年還無法走出深邃的幽谷中。從前,我真的以為把情感摺疊好,放在盒子裡,藏在最黑暗的角落便好,但卻沒有想到,「張國榮式」的夢遊,每個晚上都出現。睡著的我,沒有意識的,竟每晚把盒子的一切翻倒。我怎能想像,早上一臉疲累的我,竟然又若無其事的工作。
我禱告,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禱告,心裡在嘆息,一段很不愉快的關係,接受也好、痛悔也好,只願意祂能祝福,至少祝福現在的我,讓我可以好好的跟它、並跟他告別。直至一天,他的事不再使我窩心,而我的心亦就可以放上另外的他了。
盤 said
沒事吧? 是被什麼消息、事情觸動了嗎…?
kate said
i am fine, but just have a bit of touching after experiencing a kind of counselling. yes, something if you don’t overcome it, and you will be overwhelmed.
Dreams, a break between consciousness and unconsciousness, always reveal some secrets to us and remind us not to evade.
Sometimes, a power of a man is not that strong, we thus need help, encouragement and care. Till one day, we’ll have enough courage to look back, to fight and to rele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