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七月, 2009

o靚模,是意識問題

有人說,書展本就是展銷會,有買就有賣,說到底是一個供求的問題。看不過眼的,大可不買,大可杯葛,這是你的自由,反正沒人亦沒可能強迫你。又有人說,香港向來是個多元的社會,你有你走自己的文化之旅,我有我走寫真之路,河水不犯井水,然後便是一系列「尊重」、「包容」、「霸權」、「扣帽子」等概念。

其實,「反o靚模行動」與自由和多元無關,是意識問題。這些「未夠秤」的女孩們,在攝影機前搔首弄姿,一雙雙色迷迷的眼睛背後,供人評頭品足;無線高層陳志雲甚至稱她們「未成年、無技能、show身材」,正正是出於尊重,我們才要喊停。

這個社會,有責任保護我們的孩子。 

我們驚訝,社會上從事援交工作的未成年少女,為數不少;我們覺得難以置信,為何她們會願意為了金錢而出賣身體,為何把「身體」的價值看得那麼輕。

o靚模事件,又一場意識的暗湧,少女們展示身體,穿最小的布,惹來最艷羨的目光,然後,賺最多的錢。

曾幾何時,在報章中讀到一名援交少女的自白,她竟聲稱:援交只是互利互用,各取所需的社交生活。是的,如此「平等」的交易,你情我願,她們有她們的自由;再者,多元的社會,不是都可以容許不同的工作嗎?

說到底,把自由和多元無限放大,這個社會,有甚麼不可以?

[原文載於《時代論壇》http://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講場」090728]

Leave a Comment

家中有這一個訪房

[回家]

原來,每天回家的感覺很好,是種截然不同的生活。

大概一個人住的緣故,開門時沒有期待;把玩電視的開關,單純為了聽覺;MSN、或FACEBOOK,又或者一切的郵件,然後,自我不再成為自我,在無法看得見的網絡中,我們相遇,我們對話,但我們不曾見面。而這一切,正好提醒那些活在黑夜的人,其實,你並不寂寞。不過,如果夢醒了,人還是有知覺的話,你總能夠覺察——昨晚一夜寒流滑過,毛管給刺激過後又復恢平靜,那種靜止,像死了一般,無法帶來安寧。

要活起來,大概就需要接觸活的人。相對而坐,有時候,我會想像我們的血脈怎樣相連。我不懂生物,亦不懂基因,甚至遺傳學,不過,我能夠感受,妳的善良,妳的單純,怎樣塑造了一個我。我的腳步沒有停下過,穿越時光洞,我回到從前或來到未來,然後,發現,原來,妳一直都在。

是的,這個星期的狀態特別好。把約會推掉,放學後,趕著回家吃飯。我拿著大包小包,西瓜啦、果凍啦,昨天還特地走了一轉九龍城,買了一盒清真的咖哩和烤餅回去。一家人吃飯的感覺,很好。彼此問候,笑說起那些對生命中毫不重要、而又毫不起眼的瑣事,但那些快感卻極為重要。

[新來的客人]

看來,家人們都很喜歡這位新來的客人。其實,也是這個緣故,我才鋪天蓋地的重返家園。飯桌上,兩文三語的溝通,媽詼諧的說起普通話,來來去去不外乎「吃…吃…吃多一點點」,好不惹笑;姐姐手舞足蹈的說起英文,神情難免緊張;姐夫每每要說話,總是放下碗筷,一臉認真的;而更多的情況是,他們跟我說了很多很多,要我翻譯。同時,他們又得相信,相信我不曾扭曲了說話的本意。

而其實,我總相信,英文好、普通話也好,語言總不會阻隔那份善意,就如笑容流露出來的這份真,是語言無法表達的。

姐姐取笑他常常語塞。而其實,語塞的,從來都不只是他。

我們都放棄了最熟悉的語言,最令人自如的語調,以一種陌生的異國情調、生疏的詞彙,來嘗試表達自己。我們都不再在意一切的修辭了,我們把無謂的色彩刪除掉,然後,便是黑白分別的枝幹。我們不懂得婉轉,我們甚至不懂禮貌,我們不要跌進文字語言的困窘中,甚或虛偽。

[約定]

人原來無法不處於一切「約」的關係中。無論是正式或是非正式,我們無時無刻不跟別人建立起立約的關係。暑假班過後,我和來自四川的同學,相約十月份的秋天,結伴到九寨旅行;甚或,泰北的山區中,分別後難以碰面,我們卻神情確切的說:相約在主裡。

我們都害怕分別,然而又無法控制,於是,惟有以另一種方式——「約」,作為抵抗。而這個約,無論最初如何的信誓旦旦,但總不能保證它的實驗與否,不過,我仍然堅信,那一刻,至少是那一秒,肯定是真的。

記憶會腿色、情感會流動,甚麼是永恆?誰個能動輒的談起一生一世來?

[不過]

《Before Sunrise》其實不一定要與《Before Sunset》合讀,赴約與爽約,可能結局很不同,然而,這個世界說到底是容不下太多的「如果」。

不過,我還是這樣想:如果下一年,可以如期出發歐洲的話,我還是希望我們可以相約的碰碰面。

[記憶]

有些記憶是個人的,有些,是集體的。有些,是屬於女兒的,有些,是屬於一整個家庭的。雖然,我不敢確定每份的記憶量度與內容都相同,不過,除非集體失憶,否則…

Leave a Comment

To start all over again…

For what it is worth, it is never too late.

To be whoever you want to be.

There is no time limit. Start whenever you want.

You can change or stay the same. There are no rules to this thing.

We can make the best or the worst of it.

And I hope you make the best of it.

I hope you see things that startle you.

I hope you feel things you never felt before.

I hope you meet people with a different point of view.

I hope you live a life you are proud of.

And if you find that you are not, I hope you have the strength–

to start all over again…

這些對白,是《奇幻逆緣》裡,Benjamin 用他的生命實踐以後,對他女兒的一份祝福、或說鼓勵。其實,是這幾句話讓人感動,還是,說到底我太渴望擁有一個這樣的父親呢?

無論如何,這裡總有些事,是值得的;但同時,又總有些人,是不值得的,只要清楚這一點,總不會太遲。其實,我們都害怕失去,得到過以後,就再也無法願意放手。然而,我希望,我們都可以有一份力量,一份勇氣,to start all over again…

我說,我常常讓別人和自己失望。我說,有時候,犯錯過後,連自己也無法搞清楚為何會這樣。只是,我總是感覺有點不妥,但連自己也弄不清為何會這樣……這種感受,好比迷失,知道自己走在不該走的路上,但卻無法找到屬於自己的座標。我曾經對自己說,我這輩子,其實不趕忙的,就當作是迷路,又何妨好好欣賞沿途的風光呢?

最終,我還是花了很大的力氣去走回頭,走回到那條本該是我當走的路,然後,發現自己終究是無法抵受得住「內疚」與「自責」。如果這個世界總是有些人會在某些方面特別敏感的話,我慶幸,一切的提示讓我選擇不傷害人,至少,在環境還沒有失控以前,我選擇離開。

這要多大的勇氣?原來轉身以後,才發現不太難。如果回頭還看到別的她在掙扎,我期待,我的身影會為你帶來鼓舞。請相信自己,其實,善良的人,總是可以的。

這些晚上,我總是禱告,我祈求祂保護我所愛的人,不叫我們遇見試探,祝願你們,都幸福快樂。

Leave a Comment

雲南之旅——我的時間,你的旅程

令人回味的人和事很多,我越來越迷信身體的記憶,站在大理的街頭,手拿著「大理粑粑」,是甜的,玫瑰造的餡料。那種味道,似乎糅合了那天那夜,你親手造起來的那個熱呼呼的玫瑰饅頭,我想,甜的味道是一致的。然而,拐一個街角,味道已開始褪色,滑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浪潮以後,發現那些「甜」原來只能活於記憶之中。

其實,每個人也有各自的時間、各自的旅程,這一點,我應該早就明白到。縱然只是一面之緣,也算是一種僥倖。旅程中,我們擦肩後沒有直走,回過頭來,說幾句問好,便成了朋友。

迷失在昆明車站,一位大哥帶我買車票,傍晚上車時找不著大巴,幸而又碰上他,直至我們在車上都安頓好,他才下車,還笑說:到了麗江,要免費的導遊嗎?

麗江的雪山上,要徒步爬上山巔,很不容易,途中遇上了中山大學的同學們,我們彼此鼓勵說笑,走到沒氣了,他還借了他的幾口氧氣給我,上山後,我們雀躍地「give me five」;

洋人街上,那些舉杯而飲的朋友們,交流用不著說話,語言無法一致,但碰杯的聲音卻清脆;

還有大理的蘇師傅,駕車帶我們四處遊覽,欣賞白族的文化風俗,他說,他趕不上好時代。那些日子,活在這片土地上,經歷了戰亂、文革,剛從戰場下來,又要上鄉,他只希望可以讓他的女兒好好諗書。我聽著他的過去,便想像他的淚水應該是酸的,而這一點,大概只有他才能證實。

這些萍水相逢的朋友,我故且稱他們為「朋友」,我們彼此間沒有交換任何的聯絡方式,而我亦知道就是拿起白紙,寫下了英文字或數字,紙條終究會丟掉。有朝一日,可能是五年後,可能是十年後,找回了這張發黃了的紙條後,一份份愧疚便把人壓得抬不起頭來。於是,我選擇把一切交給空白,我選擇不築起任何橋樑,這樣便沒有所謂的「斷裂」,正正就是這份理所當然,人才可以借來一份小小的適然。

當我越退越後的時候,我不會說話了;望著你的時候,我的眼神是如此的堅定,恍惚在問道:你明白嗎?然而,我所期待的答案卻失落了,你的面容如水一樣淡淡化開。

在雲南的日子,我才發覺世界是這樣的大,大得讓人無法相遇。我碰上了很多的他,卻無法與你相遇,到現在,我還沒有準確的測度我與你的距離。有時候,我覺得好像只有你才能明白我,但越往這邊想,心裡就越是悲傷。漸漸,文字築起了另一道橋,取代了一切的聽覺和觸覺,但卻看出了冰冷。

其實,你本應有你的時間、你的旅程,正如我也一樣,只是,我仍然期待;各自的生活,大概也可以活得精彩,只是,我仍然渴望。有時候,我怪自己想得太多、又想得太遠,但我的感覺與我如影隨形,我無法亦不應丟掉它。

旅行,從來都不是為了散心,是一次又一次的梳理過程。我決意不讓自己的心再散漫,好好的束起來,當作一份手信送給自己。一份紀念。

Leave a Comment

上一次流淚

近陣子,自我嫌棄的頻率很高,泰北的時候,自然而簡單,好能欣賞身邊的一切,但我知道,終有一天我將失掉我的感覺。一切都意料之內,但令人失據的,是風捲走落葉的速度。

是誰在離間自己和自己?我看到自己在咒罵自己,感覺多恐怖。一切事都好像不太如意,而一切的不如意的根源好像是自己,沒有好好處理一切的關係。我漸漸失掉愛心和耐心,就是我對自己說,我討厭你的時候,我知道,我己經不再懂得了。人的懦弱在於,既沒有尋死的勇氣,亦沒有生存的勇氣,這大概是最令人鄙視的。

從房間的混亂情況,可以得知,最近的自己都是在忙亂中度過,趕赴上不同的約會,數字的小方格填上了文字,我開始習慣忘記,我做過些甚麼、或我要做些甚麼,就交給文字的隱喻。而不久之前的那個我,就隨著「作者已死」的理論一併埋葬在思想邊緣的土壤下。立一個墓碑,轉身便走,其實,並不需要紀念。

想起上一次流淚的時候,大概就是在聽〈上一次流淚〉的時候。想起那天那夜,為著那個值得或不值得的他……日子總是有喜有悲的,但這些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子總是會過去的。走過去,回頭再看我的最初,我會以一個怎樣的心情呢?這才是我最在意的。

站在今天,我不想只是看到自己的昨天,我期待把目光放在更遠、以及更溫的地方。劉閃說:離開一個你愛的人,大概就是離開一個不愛你的人。如果要清醒再生存的話,醉一次便算。

Leave a Comment

轉貼:「寶貝,媽媽愛你!」

「寶貝,媽媽愛你!」一則短短的手機短訊,卻讓無數國人潸然淚下。媽媽,用自己的生命延續了孩子的生命!漫漫人生路,失去了媽媽的陪伴,孩子你能否披荊斬棘,勇往直前?能行的。因為那一句「我愛你」是媽媽窮畢生之力對你說的。縱使媽媽此刻離開了你,但她會成為天使繼續愛你。只是你與她之間已經有了人世間最遙遠的距離—生與死。

媽媽,本就是溫柔的代名詞。每一位母親,都溫柔似水。會因為泡沫劇中的生離死別哭得梨花帶雨;會因為一些醜陋的動物而噩夢連連;會因為孩子不經意的舉動而紅了眼眶;會因為未知的意外而不知所措;會因為……

可是在那突如其來的那一刻,地動山搖。媽媽沒有被嚇倒,她彎下了自己的腰,將她最珍愛的孩子置於保護傘下。這是媽媽最後一次保護孩子了吧!那一句「我愛你」孩子你一定要記得。

媽媽走了,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會有天使替媽媽愛你——如媽媽一樣愛你。媽媽可以在雲上守護著自己的寶貝孩子!

媽媽,昨天我才送妳999顆星星,希望妳願望成真。今天,妳就離我遠去了!那,妳的願望許了嗎?

「幼小的心靈,承載不了太多的痛。」媽媽,妳聽到了嗎?我需要妳,妳回來好不好?我看見妳了,妳在飛翔。媽媽,帶上我好嗎?妳搖了搖頭飛走了。我的眼前出現了幻象:一個孩子滿臉是血,當救援人員找到媽媽時,她已經停止了呼吸,孩子也滿臉是血……人們試圖把這對母子分開,不料聽得一陣哭聲。孩子沒有死!媽媽用她的血救活了孩子!

媽媽,我們只是孩子,妳走了,我們怎麼辦?人生的路那麼長,我們就此天各一方,妳要我怎麼辦?媽媽,妳用自己的生命來續寫母愛的偉大,雲上的妳習慣嗎?原諒孩子無法回報妳的愛,就讓我用母親節送妳的999顆星星許下一個心願:希望會有天使替我愛妳!

雖然發生在我身上的故事很平淡,但她一點也不平凡。母愛都是偉大的,她足以改變我的世界。逝者安息,就讓天使代替我們去愛我們愛的人;代替我們愛的人繼續愛我們!

梁 潔
四川綿竹市南軒中學高2011級1班
寫於二零零九年四月份母親節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Summer Class中,認識了幾位成都大學的學生,我不經意的問,是了,已一年了,四川那邊的情況如何?他們說,還是那個模樣,頹垣敗瓦猶在,災場還未清理。那人住在哪裡?臨時的帳篷內已住在一年多。為甚麼呢?錢到哪裡去了?

還是把話題和視線移回一桌子的食物上吧﹗有點相對無言,可是,那個眼神,我還記得。

又七一那天,他們跟我說去了參加遊行,是中國從來沒有過的。他們說,印象最深的是,原來可以談論「共產黨」。我還是大惑不解。「我們都是黨員﹗」,我們一邊拍照,一邊從容的說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