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了好幾個喪禮。
每天也是一種練習,我們學習告別。下課鐘聲響起,月台列車將要開出,手上的咖啡快要倒翻。我們每天,每天,都得這樣,極狠狽的,匆匆道別。還沒有好好擁抱,為何寒暄的客套竟聊得太多?還沒有告訴你,今天你穿的襯衣,很美。
太想哭,有一種自責,有一份內疚,只源於對自己太過苛索。生存,原來真的需要勇氣;求生,不一定是與生俱來的本能。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很努力的生存,不敢怠慢,可是,每一次走進靈堂,默禱中我感到虛脫,我覺得太費力。
人都是善於說謊的。我們為自己編造一些美麗的謊言,他只不過睡著了,他只不過去一趟很遙遠的旅行,好讓自己每晚安眠。不用告訴我,這並不真實;我是樂意的,我需要這些。現實太過殘酷。我們都沒有說實話的勇氣,正如,我們也沒有活在現實的勇氣。我討厭自己的懦弱。
沒有人可以與我散一輩子的步,惟一慶幸的是,我這一輩子,將會有不同的人與我結伴。我的身旁,人來人往,殘忍,也是最大的慰藉。
xiaocai said
so true!
Allan said
加油!!suppo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