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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誠實對自己說

五月,如果沒有了五月天,該是多荒涼,多不起眼。

感覺活在一個瘋狂的、無夢的世界,人們迷失在股票與石油的數字中。我們每一天都經歷失落、讓步與妥協。第二天醒來,忘了第一天自己的樣子。匆匆忙忙的,度過了一個個沒有造夢的晚上;反反覆覆的,忘記了要善待自己。

有時候,就單單需要一份勇氣,一份不要讓自己委屈的勇氣。《第二人生》這張唱碟,主題簡單不過——「誠實對自己說」。

把我們迫到世界的盡頭,最後一通電話要打給誰?末日前的一天要怎麼活?要怎麼過?地球毀滅以前,有機會回望一瞥的話,最想看到甚麼?如果沒有明天,如果沒有未來,如果沒有第二人生……「快對自己說」。

生命就只有這樣的一趟。真可惜,如果太多恐懼、壓力與期望,令你失去了最初的熱忱;如果連自己也討厭自己,一輩子也只不過當了個陌生的角色,如果你不是真正的快樂。真不值,為何就這樣荒廢了充滿可能的一次活著?

說到底,我們都得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任。我們可以選擇過怎樣的生活,或怎樣過生活。快樂從來都是自己的選擇,阿信,想對我們說的,不過是這些簡單不過的道理。可是,人心畢竟是複雜的,從前最單純的目光、堅定的眼神,甚麼時候失落了,就甚麼時候,我們,都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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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阿信的歌——活著多麼狠狽

  • 聽五月天的歌,記緊,要用心的聽,用心的讀。然後,你會發現,你並不孤單。
  • 阿信的詞,我只能說,很準確。曾經為了《瘋狂世界》「回憶多麼美 / 活著多麼狠狽」一句,忽然難受。他提醒了我,生活的光景,忽然太想哭。
  • 活著,有時候,真的很狠狽。總是無力、無法把每一件事情都處理好,把每個人都對待好,甚至對自己,也不一定就很忠心。
  • 我並不絕對的悲觀,可是,卻肯定不是友人親人想像中的樂觀。我害怕,走在一條無人的長街中,我也害怕,關燈後再找不回自己的面容。我覺得,生命中,曾經有,將來亦同樣會有,很多很多難走的路程,教人狠狽。
  • 阿信的詞,我不說很樂觀積極。像一顆很亮很亮的星,它的光明僅僅在於背後那黑漆漆的晚空,他的詞也是一樣,有一份很厚很暗黑的鋪墊。
  • 渴望逃離地球,因為地球瘋了;我們要找回真正的快樂,因為我們在色聲犬馬中跟隨節奏飲一杯烈酒,笑聲很機械;我們不再恨,因為我們早就不再愛了;我們回憶單純無慮的過去,因為現在的活著,太狠狽。
  • 說到底,我們都無力。不知從何時起,我覺得,自己正身不由己的成長。成長,是清澀的,混合淡淡的腥味。回看我的最初,我可以豁然說一句:「逆風的方向,更適合飛翔」嗎?
  • 我渴望可以與阿信一樣《倔強》。很強的生命自覺,惟有很喜歡自己的人,才可以欣賞自己的獨特,倔強的,追求自己的想像。
  • 世界仍然瘋狂,出世的願望不設實際,那又怎樣?我就是算不上甚麼,但至少,傷心快樂,我自己,我自己可以決定。就算失望,也不絕望,你看,多倔強。
  • 聽阿信的歌,像跟他交一輩子的朋友。所以我說,你絕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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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紙飛機,與「五月天」私奔到月球

這個五月天,我們終於可以 (時時刻刻) 一起。金多蝦,上年的那個時候,德國的我,接通了對話,聽筒那邊傳來香港的〈溫柔〉。我,終於了解,你給的自由是如何的溫柔。

你不用還我自由,請結伴跟我一同捕捉一夏天的風。守在我旁邊,請耐心等待,我總會學懂飛翔,然後,我們便可一起飛過人間的無常。心噗通噗通的跳,既然仍然活著,就好好的過,快樂的過。把煩惱甩掉,把地球也甩掉,我們,再也不要委屈自己,一秒也不。

這星球,天天也有五十億人,在錯過。我們隨時隨地也可能,成為他們。純粹是恩典,讓我們脫離了平庸。終結了孤單,我們不再養成不良的習慣;心情好,心情壞,怎樣也好,請跟我逐一逐一的,透露。自此,小丑不再哭泣,忘了的詞總會被記起,我們值得,真正的快樂。

謝謝你,總明白我的倔強。當我和世界不一樣,那就讓我不一樣。任性如我,有幸給你寵上了天,我可以放心的撒野,放心的揮霍。我明白,並沒有那麼一朵玫瑰,永遠不凋謝,永遠不妥協。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再絢爛,不再驕傲。請溫柔的藍色潮汐,告訴我,沒有關係。

親愛的,有你在,在紛擾喧鬧中,我不再懷疑真實。親愛的,我會記得,坐在山丘上我們一起唱歌的那天。那天,天空很高,風很清澈,我們一同坐上紙飛機,這就是最完美的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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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

今天,我在聽這首歌,然後,前所未有的想你。

我們原來很久沒見了。

外面的世界,很精采,但亦很無奈。

一個人的身影,獨自面對成功、或失敗,會是怎樣的光景?

失落與歡愉,分別放在兩個抽屜內,上起鎖以後,一切成了秘密。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就如一篇日記,有一個你註定不可能讀到;有一些句子、一些心聲,我只能藏起來。

或許,「反白」就是密碼。我不能、亦不想去猜,到哪一天,你會看到這些蒼白的文字。

有很多事情,我原不知是否祂的安排,不過,我卻看到祂總是祝福。這不是最重要的嗎?

我好像感受到祂,祂在我這邊,也在你那邊。

今天,在聽這首歌的時候,我感覺,我跟你前所未有的接近。

我默然的聽著,然後想像,我會以一個怎樣的語調去告訴你——天空中雖然飄著雨,我仍然等待你的歸期。

然後,以最熟練的手藝,上一個鎖。

回應 (2)

芬梨道上,看妳穿起婚紗上路

Mariam Yeung

Congratulation!!!

千嬅結婚了。我竟然感動了。

她的歌,在無數個不冷不熱的晚上,悄悄揭開了情感的黑洞。

告別了二丁目,剛分別的痛,快樂與不快樂,已失去了敏銳;暴雨之中,我們對話無言,假如,假如讓我再說下去,難道就有用嗎?當過烈女,不怕死,但仍然怕痛,以為吻下來便可以豁出去,然而,偌大的城市中,我只是其中一個,這些背叛、謊言,重覆上演,這些小事,大概不值一提。

曾經任性,曾經執著;亦曾經灰心,曾經看化;都是妳的歌。有時候,我的情感被音樂主導了,又或者,是妳的歌把心境道破了。從世界將我包圍,我們誓死都要一齊,直至,我不再問,誰抵我講我願意。遊客是你,即便是當一當風景,也總算一種福份。其實,是明知的,明知愛這種男孩子,也許只能如此。這份執迷,難道不可敬嗎?

錯與對,反覆的經過,我開始懷疑,「現實」註定是出錯的。人來人往,誰像最愛,然後不安,然後又由別人代替,我命懸在哪位呢?或者,情不必太深,或者,忘掉愛的話,誰個亦能合襯。確實,我們根本互不相欠,誰也好,即使愛侶,也沒有必要待我好。再想下去,樓底快要倒下來了,我無法自適。極固執的如我,原來,也會挨不下去。

大概是一場煉金術,無情無恨的回望,其實,仍是笑中有淚。微笑與淚水的比例,我不懂計算,亦不必計算。我感謝每一個他,把我打磨成現在的模樣,至少,比從前堅強。如果真的要離場,我學懂了,沉默其實也是一種本領。望著夜空,滿目星火一直都在,簡單便好。

妳的生存之道,可人兒不再自怨自憐,曾經愛到跌入漩渦,曾經將錯就錯,最後,不再抓狂,要是抱著飄泊的心,路途上任誰亦覺不合襯,最後,我們終於知道,最愛縱使真的要等,靜靜坐著亦會走近。

姊妹出嫁了,野孩子安定了;飛女穿起了婚紗,可人兒碰到了真命天子,試問,我怎能不感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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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遊:還去不去歐洲?

〈四人遊〉
主唱:薛凱琪、方大同
作曲:方大同
填詞:林夕

妳的長髮為何不留 妳幹麼會學懂喝酒
妳那個男朋友 酒量也算一流 
聊個一整夜只怕不夠

你為甚麼跟她鬧酒 你莫非要借酒澆愁
你那個女朋友 到底還有沒有 
搞不好我們四個人 去旅遊

原來一回頭 原來才顯出你/妳溫柔 我當時愛得不夠
原來只能夠做朋友 從前快樂沒變哀愁
原來在那關頭 全因捨得分手 

你/妳說是否荒謬 我們比從前看起來更熟
(是了) …還去不去歐洲 四個人不許酸溜溜

對了,不知何時,我把鞋子脫下,便不再向前走。不知何時,我拿著新的襯衣,胡亂的穿、胡亂的試。然後,發覺我的心怎想其實並不重要。這個世界畢竟在轉,而那些人還是總與我擦肩,從不牽手。 我沒有再留我的長髮,我的確學懂了喝酒,微醉的感覺很好,跟自我暫時告別,直覺逃遁了。有時候,會想起你。只是,一轉身又會忘記的了。

劉若英說,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方大同說,原來只能夠做朋友。其實都只不過是同一個困局,那時候沒有在一起,多年以後,不知怎的,他就成為了最不能錯過的一位;不過,就算一起了,然後又發覺不太對頭,最後說一句只能做朋友。安靜離場。這就是我們,說穿了,這就是我們向來所重視的情感。

是了,還去不去歐洲?既然純屬友誼,為何只有你和我的時候,我們變得越來越不自如?對了,桌子上的咖啡杯漸漸多了起來,四人遊的話,誰也不許酸溜溜。而如果真的四人遊的話,就證明了當初我們大家都愛得不夠。最後,只能以一個甜蜜的玩笑作結:你說,是否荒謬,我們比從前看起來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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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會寂寞

遇上幾多的他,隨著煙花燒,其實,哪個對我最重要呢?有沒一起也好,把過去的每一個他、每一段關係摺疊起來,彷彿就會成為現在的我。早想到,這大概是很脆弱的。

有時候,越試圖努力的去愛,就越顯得很不自在。像一份保護,源自井的最深最深處,回音折斷成為一地的沙石,無法走近。我還是太習慣跟自己說起有關生存的秘密,不要走得太近,但同時又害怕誰會離我太遠,像梯子的兩邊,人來人往,左邊的人往上走;右邊的人迎頭越走越下,無法同步。必然的對頭,卻又無可避免的分別,人的心被扯得太開。風箏的線,放得太長的話,就不好控制,我與風在角力,卻忘了線子,它終究是一條很幼很幼的線子。不能折斷,像我的血脈一樣。生存。

轉過了街角,告別了二丁目,與林夕一樣,這一剎,我只不過需要一罐熱茶吧﹗那些味道,是甚麼都好,也不再緊要。一份虛假的溫暖,我難道不懂得分辨嗎?只是,那種渴望突然被我需要。從何時開始,我以為只要添衣,內心就不再顫抖?像一種練習,我的身體、我的感官,是如何的可以脫離我的感受、我的情感,而且,感覺亦不陌生。只是,這種孤立出現以後,就得要受得住一份寂寞,我,還是會寂寞。

             「也曾想過躲進別人溫暖的懷中/
                                可是/這樣一來就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的高尚情操一直不斷提醒著我/ 
                                  離開你的我/ 不論過多久/ 還是會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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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愛情來的時候

作曲:蔡健雅   作詞:姚謙

下一次愛情來的時候   我應該可以冷靜對待
微笑點頭不急著安排   寧可心頭多留些空白

#oh 愛   本是塵埃
  oh 愛   落在心海
  oh 愛   不知不覺   渲染開來   更改未來

你我原來   都不應該   太認真太慷慨
可是卻愛   愛得沒有空隙想明白
手放不開   心還存在   一點點的疑猜
太濃的愛如今卻變成了傷害#

下一次愛情來的時候   你應該學著慢慢去愛
有些承諾需要說出來   在適當的時候就走開

repeat #

過了好久   以為自己會逃不開
我會等待   下一次愛情再來
 

有某些歌,現在聽起來,還是會有想哭的衝動。尤其是,那個時候的那些歌曲,〈我不難過〉、〈小星星〉、〈開不了心〉、〈不過〉……。而這一首〈下一次愛情來的時候〉,大概是最勵志的了。如果過去的我,確實的摔倒了,我還是渴望,那道疤痕,不曾褪色。

從前,我會說,是那個人的不對。但現在想起來,誰也好,即使愛侶,其實都沒有必要待我好的。這裡,虧欠處處、欺哄處處,我憑甚麼去要求別人的真心呢?就是我仍然相信世界是美好,可是,這又如何呢?信念是自身的,誰人也沒有履行的必要。

從前,我大概也太奮不顧身了。或許,我們都不應太認真、太慷慨。我還是害怕,怕習慣豁出去愛上他人。其實,我只希望可以找到一個平衡點,像潮汐漲退之間的緩衝,細水慢慢的流過我的腳踝,一直流到遠遠的深藍裡去。過去的他告訴我,太濃的愛,卻在不確定的時候,造成了傷害。我的愛,其實只需要雲淡風輕的就好了,我寧可,在彼此的心頭,多留點空白。

在很久的以前,我真的以為自己會逃不開。我曾經退得很後很後,我知道,如果前方的路不好走的話,回頭的窄路大概也能憑肉眼看得到的。退到原點,我便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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